Zoe/ 13 1 月, 2021/ Food History

不能算是食物歷史,僅是單純的閒聊,隨便地將它歸類在此。

來源:amazon.com |Kindle Edition

文章名《臺灣味道》,便是我第一次接觸焦桐的書名。記得是在2018年於成都寬窄巷子裡頭的三聯韜奮書店買到焦桐的書,此後他成為我台灣飲食文化真正的啟發者,即使並不是大家第一時間會將「饕客」與他連在一起的名字。

約莫2016年在成都買了幾本飲食文學的的書籍,開始閱讀飲食文學,比較有趣的是,台灣有許多人書寫,但是我總是無法在台灣書局架上找到這些書的蹤跡,反而在成都各大小書店買到許多「舶來書籍」,有繁體字也有翻譯成簡體字的可供選擇。

藉由焦桐的文字,我品嚐了上百樣小吃與家常菜,在過去我對於台灣飲食並不感興致,或許與我的生活環境以及我這該死的過敏基因有關。

我家族典型的閩南人,但是奶奶下廚的手藝多為廣東菜,爺爺愛日式料理、奶奶愛PIZZA,年節我們家都是吃日式料理圍爐,唯獨我們家傳統每個人都一定要吃一株長年菜,這個傳統維持至今。先生第一次到我家過年不懂,當長年菜一上桌,大家瘋搶「喂,那個小的是我的!不要搶!」,先生悠悠地夾起最大一株的,大家都不要的,說著「恩?這個根忘了切掉欸,那我咬掉好了」。

不,長年菜就是要連根帶葉整株吃下去的。語畢,嚇壞先生,他問能不能交換。長年菜就是,誰夾了就是誰的!

我們家庭是不下廚的,因此從小我們都在家附近的廣東菜館和日本料理店飽餐,第一次離家,總被問到最想念的媽媽味道是什麼,我答了幾家餐館,現在都倒了,我的「家味」也消失了。而更多時候逢年過節我們家的習慣偏上海胃,我愛酒釀圓子、我吃蒸糕、我愛細麵條、我吃菜飯、我愛甜膩的紅燒肉、糯米紅棗。

此外從小我最愛的菜系就是法國菜了,因此過去幾年那瘋狂的「尋星行程」「探險新餐聽」就是各種法國菜餐廳、Fine Dining,這兩種關鍵字的集合,已先生後來的說法就是「妳以前飲食好無聊」。跟先生在一起之後才開始多元化我的飲食歷程。以前和我談飲食,我會說「這個主廚以前在哪裡任職,師承誰,他名下餐廳有哪些,拿到幾顆星,我搜集了他幾家餐廳了」。

原來,我從來不懂飲食。以社會化說法就是「價值偏差」,我以為要吃到美食,只有在那些有各種「服裝要求」的餐廳才找得到。以家庭單位來說就是,爸爸的信用卡刷好刷滿,改刷自己的卡就開始懂的「真正的飲食」了。

我對台灣小吃的印象就是「髒、油、不健康」的集合了。

我吃台灣小吃甚至台菜館,非常容易過敏,這與台灣人在「調味功力」不足下,為了美味有關。我是擁戴味精派的,我在「化學飲食」是支持者,但是味精這會讓我過敏,過量甚至會引起呼吸困難。

先生也不太吃,他剛來台灣時整整拉肚子一年。我說,你不寂寞,我剛上大學離家,大概跟你剛到台灣一樣,或許我該說,「當時,我剛正式踏入台灣大宗飲食社會」,我也是拉肚子拉了一年。

焦桐讓我重新體認了「台菜」「台式小吃」,當然這之後我想談台灣菜的移民史。很多「台灣料理」並非「源於台灣」,也不像韓式炸醬麵、日式拉麵已經徹底「去中化」但仍稱為「中華料理」,這些食物的血統尚為純正,真正「去中化」在我心中反而是眷村菜,也和幾個不同省份的飲食好友閒聊,對於來台旅遊最想品嚐的也是「眷村菜」。

這次因疫情關係困在台灣回不了家,正好認真品嚐「台灣味」。令我印象深刻的有擔仔麵、粿條、包肉湯圓、魚酥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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